考虑事情,靠理想和良心,那是不行的。当然没有理想和良心,更是不行。
“这一次性补多少来着?”
“一百贯一个人,十个人就是一千贯……说起来,也不少了。”
“关键是这告身,往后朝廷认账吗?”
“孔总理盖了章的,哪能不认账,再说了,那边传了风声过来,说是将来还能参加教育部遴选。说是甚么实习之类的物事,总之是前程无忧。”
“这天竺……到底还是有点远啊。”
“跟官身比起来,远一点怕个甚么?没见《扬子晚报》上说么?这是‘海外江南’,不愁吃喝。”
房遗爱给出来的待遇,着实不算低,再说了,“西秦社”喊什么样的待遇,又不是房遗爱去受着,是那些个下天竺讨生活的才要亲身感受。
当然“西秦社”可以赖账,可赖谁的账都行,哪怕皇帝老子的账,但赖房二公子的账,这个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湖南”大大小小主持“湖南师范”的老先生们,自己也就是个刚入流的小官,绿袍在身都几十年了。这光景房二公子扔出来的料头,着实吸引他们这些个江湖老鸟。
只不过,老先生们也不嫉妒,自己带出来的学生固然水平不高,也就是识文断字的档次,可只要能做官,怎么地也算是有了门路。
师生关系,这年头不比父子关系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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