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和武汉,自然是大不相同。”
梅姬想了想,又道,“隆庆宫用人,并不追求效率。”
“唔……”
身份有别,对隆庆宫之主来说,用人致死,也就是致死,并不需要承担额外的攻讦指责。
但在武汉,不敢说每一条人命都要被尊重,但至少人命还是值钱的。因为大部分人命,不归某一个主人所有。
“如今张郎仍旧逗留京城,也不知道甚么时候返回武汉。”
“听早上过来的天使说起过,说是弘文阁学士交通大臣杜公,提拟筹办‘动力所’。这‘动力’是个甚么?”
“兴许是蒸汽机车?”
崔珏也不太懂,她只是偶尔听老公提起过,所以记得一些名词。
在老张哪里,很多名词她认识,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这些年武汉重组的词汇量极大,若非曹夫子推动的“雅俗之争”在地方上有了结果,武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信息传达效率。
“若是如此,阿郎留在洛阳,倒也正常。”
梅姬微微点头,本来还奇怪,荆襄都已经被摆平了,怎么还不回武汉主持大局。要知道整个湖北省诸县,都是嗷嗷待哺的模样,就等着贞观二十六年的投资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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