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疼,他忙咬了唇,一语不发,强忍着意志力。
终于消停了,苏文宣也累成一条死狗,只剩下闷声喘气的份儿。
思维也已经麻痹,根本动弹不了,指尖都是热烫的。
可是这还没完,还没等苏文宣要反应过来,霍祈东把人一推,折成勺装弯曲着,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第二次时,又湿又软。
霍祈东爽得抱着人在他耳后根直道:“baby,说你爱我,嗯?说你爱我!”
苏文宣:……
他想,这人可真够烦的。陌生人打个炮,还要说爱不爱的?不是一两般的矫情。
霍祈东只觉得怀里这人的皮肤好得宛若婴儿般,覆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掌心滑腻,忍不住要去掐住来回狠狠摩挲,给他留下点纪念。
加上苏文宣明明醒着又不理他,霍祈东更是恼火,毫不留情地给他留标签。
苏文宣后半程是昏死过去了。
第二天,苏文宣是在宿醉中醒来,脑子疼,屁股疼,腰疼,腿疼,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是趴着睡的,身体感觉很不舒服,应该也没处理,就这么睡了,真够恶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