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哄了两句郝一洋,夸他今天的发型好看,新穿的潮牌卫衣又帅气,总是挑着好听地往他耳里灌,自然把人哄得舒服了。
他也没回头看霍祈东,甚至跟郝一洋说话时,就把人给忘了,毕竟刚才当面也没出什么事,他自然就不放心上。
等进了地下车库,左右无人,郝一洋扑在苏文宣怀里:“文宣,你抱下我。”
他现在已经惯会撒娇,主要还是苏文宣愿意宠。
苏文宣这人,折损了无数次爱情,可能都不明白,他这宠人的劲儿容易把人宠得无法无天,而他这永远容忍的脾气,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的错觉,再加上他永远春风和煦,从不见伤,于是总以为他心里无坚不摧、刀枪不入,提分手都是干脆利落。
但要让苏文宣不这样,他也很难。
作为恋爱对象,他总觉得要给对方十二分的好,摸清楚对方脾气、性格地给他愉悦感,他是以诚换诚。
伤得次数再多,他也记不住,只管宠着就对了。
再者他偏好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有种自己比对方年长,要尽全力呵护对方的错觉,就算别人伤了他,他只要真心对待过,就不会苛责。
年轻人么,爱错人,走错弯路,有着阅历经验的问题,因而,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值得原谅的。
或者也许是他在这个圈子看得太多,价值观已经异于常人。
不过,这都已经融入思维之中,自然不必追本溯源。
眼下,苏文宣弯腰把郝一洋打横抱在怀中,把郝一洋惊了一跳:“我就让你抱抱我,你这么夸张做什么?”他害臊地埋头蹭他胸膛处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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