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酒后乱性的第二天清晨,他还能坐在那间屋子里给老板打电话提条件,便知眼前这人不简单,至少镇定得超过常人。
或许这也是苏文宣特别的地方。
长得白白净净的年轻轻的小男孩儿,谁能跟他似的?
再者,那天在茶室,他要碰他,他也没有大喊大叫,仍旧是斯文体面……
也许这就是这个年纪、见过一些风浪的人,固有的一种姿态,说不上来好坏,但的确与众不同。
在配上这张脸,这副身材,霍祈东又回到之前那个结论——世界独此一个,别无他人。
霍祈东长久的沉默令苏文宣有些不适,他望向他的脸庞,正色道:“霍总,实话说,我今天是来沪城办要紧事的。可能,还是个要命的事情。所以,不能久留。你看,如果你有别的事情,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想要你。”霍祈东说的直接。
苏文宣一顿,“看出来了。”
“所以呢?”霍祈东从没见过这种男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人,但苏文宣的种种都让他喜欢。
苏文宣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轻轻点了点:“你知道,我同你一样。”
“如果要麻烦你改一改呢?”霍祈东问得很温和。
其实他大可以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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