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随手拿起沙发靠背上的一块白色开司米薄毯展开,丢过去,盖在郝一洋的脑袋上,见他慌忙要扯掉,便重了音色道:“不许揭掉,等我过来掀这盖头。”
“……”
郝一洋心道:文宣,你也太……骚了吧……
当然这话,他决计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这开司米毛毯又软又轻薄,暖得他在里面热烘烘的发热,心里一阵阵悸动,又期待又紧张。
坏文宣,一天天的折磨人。
苏文宣看他乖巧等着,微笑着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半杯,才缓缓踏步出来。
郝一洋扭了扭腰肢:“人呢?你跑了吗?”
说完,便旁边的区域一沉,苏文宣的气息笼罩过来。
分明是用一样的洗发水沐浴乳,郝一洋觉得苏文宣的气息就是比自己的好闻,特别温柔,特别清爽,特别……特别。
他在里头笑着等他揭开羊毛毯,但等到的却是手指隔着薄毯落在自己的鼻尖。
“一洋……”
他听到苏文宣轻声唤自己的名字,他扬了下脑袋,想用唇去碰他的指尖,同样轻声回应他:“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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