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女士立刻伸手捏他的脸:“直接交代,别叫我着急。”
“哎哟,妈,疼!”苏文宣是最怕疼,尤其是皮肉骨头,小时候被他妈一打屁股,眼泪水儿就往下冒。
文女士那会儿不知道,打大儿子习惯了,大儿子皮糙肉厚经得住打;于是教训小儿子一样的下手,谁知小儿子是个精贵人,掐一下又青又肿,夏天被打完出门,完全就是个被家暴了的样子,他再瘪瘪嘴一哭,左邻右舍都知道文女士是个狠人。
苏茂琉也觉得惊奇,这喜欢文玩古董的人到底讲究一点,他寻思小儿子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呢?当成个宝儿来培养,从小让他抱玉睡,结果,一点兴趣都没有,俗气得叫人发指。
文女士捏完,又给他揉揉:“赶紧说呢!等着呢!老头子你别看了,那扳指就三毛钱的货色,我都看出来了,一起听你儿子的事。”
苏茂琉果真将扳指搁在桌上,放下了放大镜,摆起要听书的架势,喝口茶:“得得得,听二公子发言。”
这俩,真的是活宝。
苏文宣伸长手,将扳指拿过来,正好套在大拇指上,摸着还挺舒服。
文女士看他说之前还要摆谱,便一推他:“你不说,我明儿直接上门了。”
“别啊!”苏文宣忙按着她膝盖头,“就有个小孩儿,挺好的。在一起有一阵了。”他笑起来,往后抻了下腰,“说了年底带来家里见你们的,你别乱来,回头把人吓坏了。”
“多小的小孩儿?别太小啊,这……有代沟不太好。”文女士想的是,儿子得有个长久的伴,玩玩闹闹的就算了。
苏文宣这才意识到,郝一洋的确是小了点,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两人在一起,他等得住:“明年大学毕业。”
文女士琢磨一下:“那还行。二十二三吧?老头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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