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文宣忽的想到,今年过年郝一洋是不是得回老家呢,他看一眼这乖巧的孩子,又道,“两月初我可以拆手上石膏了估计,到时候坐个轮椅,必须我去我就挨个儿去拜年。”
李曼埋汰一句:“省省,你就好好歇着。现在大局稳定,你不去也没事。之前刘梦斐在,我真的是……说出来你不信,她每次给打电话,我都心悸。她电话里那个哭声,刺耳得难受。”
苏文宣想起那天在酒店,自己因为心跳加速没进电梯,原来想想,恐怕是早有预兆。
他想了半天:“我下半年,成立工作室之前,想去拜拜,后来一直没去。哎,今年真的太背。”看看郝一洋,又笑了,“嗯,逆中有顺,还行。”
郝一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静静地坐着听他们说话。
李曼大概能猜到苏文宣的意思,抬抬眉眼,道:“还行吧。反正利达大家的意思是,没想到独立工作室,成效还可以。明年可能周群山也要自己单独做工作室。等他那边再独立出来,那我们就压力比较大,毕竟有比较。而且他们拣现成的,只要把咱们的模式搬过去就行,少走一个月弯路有余。”
工作室一开始成立,财务、人事、运营等方面的问题何其之多,这里只有李曼是全程跟着苏文宣走下来的。
中途几次,财务老总、人事老总出来发话,建议郑云峰再考虑这个事情。
郑云峰这个老板,和稀泥也是一把好手,将问题又丢给苏文宣,一句既然你要成立工作室,那么你得拿出让大家信服的万全方案,否则我对公司不好交代。
于是,苏文宣做独立运营的方案、财务周转方案,乃至于艺人管理方案,方案做出去,上面的人左右不同意,一次次打回来改,改到终于大家都满意,才定了个——先这么做着,不行就再撤。
说到底,大家都存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态。
苏文宣笑笑道:“我们那些方案,不也是东研究一把,西参考一下?没事的,公司整个都有起色,对我们也是好事,对吧?”
李曼摇头,道:“我看你脑袋上不是绑着纱布,是顶了一个光环,简直就是圣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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