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说长相。”苏文宣琢磨了会儿,“他第一次跟我聊天,跟我说,他不要站在镁光灯前面,他要做幕后。多像当年的我啊……哎……曼曼,我真的老了。心态尤其老。我看着这个孩子,就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
“别这么说,真的,你才二十八。”李曼安慰道,“的确,他性格跟你也有点相似,脾性不错,温柔,当然毛病也都一样,也是个犹豫心软的主。”
苏文宣摇头,这可是致命伤啊!
他深思后,淡淡道:“就这么样吧,趁着我还有点余力,给这些小孩儿们抬一抬轿。”
李曼见他似乎若有所思,便道:“那我先去处理周非的事情,你确定让小雅给我做副手?”
苏文宣嘴角浮起笑容:“你回去把她做的准备看一遍,就知道,我是给你摸到一个厉害人了。”
李曼也很意外:“可惜了,让她跟着刘梦斐那么久。看来她性格也软,跟刘梦斐的时,被压得死死的,就会哭。”
“职场上受了大委屈,能不哭么?”苏文宣拆了头上纱布,人也精神许多,指了指自己,“我委屈的时候,也想掉两滴鳄鱼眼泪,奈何欲哭无泪。”
“打一顿就好了。”李曼哈哈一笑。
苏文宣煞有介事地认同:“的确,肉疼我是想哭,心疼,我不行……我心已死。”
等李曼走了,苏文宣同郝一洋在一起,他没有主动问郝一洋这两天想什么。
他不想把一个孩子逼到死角里去做选择。
人在情急之下,可能会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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