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洋忙点点头,撑着苏文宣坐进轮椅中。
外面风不大,苏文宣裹着毛毯,扫一眼草坪:“去坐那个长椅,你坐着,我们说会儿话。”
郝一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顿。
那是刚才齐昊来跟他坐过的位置,但左右一看,的确只有那里没人。
郝一洋硬着头皮只能把苏文宣推过去。
一个坐在轮椅里,一个坐在长椅边。
苏文宣微微仰头,舒展下脖颈手臂,做伤病员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能透口气也算是难得。
他自顾自舒展完,才伸出手,把郝一洋的手拉过来:“宝贝,最近在愁什么?同我开诚布公地谈,不要憋在心里好不好?”
郝一洋浑身一冷,感觉血液都冲到脑子里去,四肢僵硬,呆呆地看他:“文宣……”
看他嘴巴一瘪,苏文宣就难过了,忙把他的手往身上暖和的毛毯里塞,捂好。他柔声道:“宝贝,不要哭哦。”
一句话,就让郝一洋哭得稀里哗啦。
苏文宣也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能等着。
他想,等他老了,可以写一本回忆录,书名: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少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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