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电梯里自己的脸,他是觉得无言以对——一把年纪还干这种事,真的是不大妙。
然而,做人么,该认怂还是得认怂,不能同霍祈东硬碰硬,跑还不成?
苏文宣跑得彻底,既没回家也没去父母家,而是去了从前总去的一家法式西餐厅。
望着餐厅花园漂亮的鲜花灯火,一个人美滋滋地享受一顿九道式的精致法餐,喝一杯葡萄酒,拒绝两三个上前搭讪的老外,整个人都宛若新生。
期间接到霍祈东的三通电话,一概没接听,纯粹放空。
李曼还给他发了微信,提醒他有个英俊逼人的男人找他。
苏文宣看了,心里的确有点负疚感,但眼前良辰美景美食,于是暂且把霍祈东给抛开了。
饭后,苏文宣又去自己许久未光顾的小酒吧,他去年上半年来得挺勤快,后来有了郝一洋就没再来过。
小酒吧的老板成刚认得苏文宣,见他穿着修身的衬衣西裤拄着手杖走得慢慢悠悠,还打趣道:“这是最新潮流吗?”说着去接他的手杖打量。
苏文宣在中央找了个位置,点一杯龙舌兰,看到场子里一个年轻男孩子抱着吉他唱民谣,一束光打在小男孩儿的肩膀上,四月初的天气就穿了一件白色T恤,短头发,头型有点圆,声音有些低沉,蛮好听的。
成刚走上前,将酒搁在杯垫上,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着一杯威士忌,扯开高脚椅,顺着苏文宣的眸光望向唱歌的小子,便轻笑着问:“有兴趣不?帮你约?”
苏文宣拿起酒杯抿一口,笑着道:“别开玩笑了。”
“真的。那小孩儿喜欢男人。”成刚抬抬下巴,“这有什么,这年头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才明白。再说你的条件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你,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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