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走回浴室后,苏文宣冲了个澡,躺上床,蜷缩起来。
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过阵子霍祈东腻了,也就这样。
第二天一早,苏文宣洗漱时才发现,两只手腕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等穿裤子时,布料摩擦左腿腿根处也有些不适,果然也是青了一片。
这档口,他想到去年同他那一次,也是把自己折腾得低烧了两天,浑身上下都是淤青。
他心道:霍祈东这真的是头咬人的老虎,未免太没轻重了。
今天上午,苏文宣得去康复医院做理疗,还是那位男护士驰诚帮他预约的时间。
两人在理疗室做关节活动时,驰诚就发现了苏文宣手腕的淤青,他问:“你怎么搞成这样?遇到什么事情了?”扶着他坐下,“我去拿个局部热敷袋来。”
苏文宣看看他这么关心,倒是心里一暖:“不用了,过两天也就消了。不严重,也不太疼。”
驰诚道:“那怎么行呢?我去拿,反正有。”又灿烂一笑,“你急什么,我又不要你多花钱。”
医院总有病人怕花钱,尤其是做理疗这一块,大家都省着来,驰诚便这么一开玩笑。
苏文宣倒也柔和一笑:“不是这个意思。”顿了顿,“那成,你帮我去拿吧,谢谢。”
等热敷袋送过来,绑在手腕上,苏文宣感觉怪可笑的,自己好像成了个大龄儿童,看驰诚盯着自己的淤青,他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让人绑架了?”驰诚就蹲在他跟前,这么冒傻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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