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已经结了一块痂,有点痒,他食指搔了两下。
李曼敲门进来问道:“王海潮跟我说,要配执行经纪人,怎么说?”
苏文宣轻叹,两手一摊:“没有。”
“哈哈……”李曼难得看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怎么了?你这几天怎么有气无力的?”
“天热了,胸口闷,晚上睡不稳当。”苏文宣想起她之前说过的那个睡眠诊疗,“你问问你们家老方,他那个同事老公怎么联系?我去趟看一看,可能要配点安眠药。”
“别瞎说了。”李曼忙仔细看他一眼,“哎就跟你说咖啡别喝了,你也不听。”
“嗯。”苏文宣摇摇头,“成吧,从今天开始喝茶,喝枸杞,养生。”
不过李曼立刻拿着手机给家里那口子发消息:“我给你问一下地址,还是我送你过去?”
说到这儿,苏文宣眼前一亮:“对了,我车还没提,我周末去把车给提了。我自己去吧,先看看情况。”
李曼左右摇头:“你们啊,都跟孩子似的。老方也是,晚上睡不着就寻思着要喝酒,你呢又要吃安眠药。自己习惯太差引起的,哎。”
“年纪到了。我跟老方同年的吧?”苏文宣见李曼点头,又道,“按我妈说的,虚岁都三十一了。三十一的男人……”他按着眉心,没继续说下去。
“你啊,就是心态不成。一天到晚老老老的。老方还天天喊着呼朋喝友打球旅游。你呢是少往心里头搁事情,钱嘛,你赚的还不够呢?”李曼随口瞎扯几句,又朝他眨眨眼,“对了,你那个……王炸呢?”
“呵呵。”苏文宣这回是真的笑了,“就这样,挺好。”
李曼瞧着他笑得眼睛都一弯,真跟个大男孩儿似的,便知道应当是挺好的,“哎,好就行了。盼着你们全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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