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都过去了,再提也意义不大。
郝一洋走上前,弯腰将粗绳扯开,把照片露出来。
那天苏文宣其实就随意看了眼高立电脑上的照片,早也把这件事忘到后脑勺,今天一看这放大的面孔,倒是有些意外。
拍得很细腻,也很真实,连眼角的笑纹都这么清晰。
他左右一看:“挺好的。”说着拿起来,放到了CD架子边的空位,问郝一洋一句,“放这儿好吗?”
“好。”郝一洋点点头,他看看那架子再看看苏文宣。
天气热了,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法式衬衣,轻薄的天蚕丝面料,前襟衣摆掖在棉麻长裤的腰间,后摆落下去,衣服薄,透着光,身形毕露。
郝一洋只觉得他好像同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又好像哪里都变了样子。
苏文宣放好后,走向厨房,扭头呆呆站着的郝一洋:“喝什么?有苏打水和纯净水。”
“苏打水。”郝一洋道,一直盯着他潇洒的背影,嘟着唇坐在沙发上。
苏文宣从冰箱里取出两瓶苏打水,边走边随口问:“最近好吗?是不是快毕业了?”
“嗯。”郝一洋主动接过,瓶口也已经被拧开了,他知道苏文宣一向都很细致,但这种细节上的温柔,令他忍不住地开始难过起来。“过半个月拿毕业证书和拍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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