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昶扫一眼腕表的时间,十点三十三。
从霍家老宅开出来,他都会下意识地记录时间。
每一次,都是十五分钟。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许昶有时候对霍祈东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费解。
这是一个很克制的人,并不放纵;但这的确又是一个很放肆的人,毫不收敛。
如此矛盾的词汇,用在霍祈东身上,却是如此的合适。
迎面一辆黑色轿车驶来,远光灯骤然闪过霍祈东的脸庞,他本能地眯了眯眼,但速度依旧维持在一个点。
等上了进城的道路,油门才越来越重,仪表盘的指针一下子滑到八十五码。
许昶问道:“三少,今晚霍董怎么说?朝兴基金的生意真的要划给大少?”
霍祈东的指尖从皮质的方向盘上滑过,最后紧紧一握。“嗯。”
他右手往后一抬,食指指尖在虚空微微一点,“你让赵海远做好准备,不出意外,风控恐怕会被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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