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东轻轻一叹:“他如果真的接得住,还需要人给他铺路?父亲太着急了。如果按照去年的节奏,我可能还要熬两年。二哥一出事,他这盘棋就散了……”
他摇摇头,有些惋惜地道,“可惜他不懂,他也在这盘棋上……他自己总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其实,谁都一样。”
许昶听完,保持缄默。
“不过也不怪父亲,谁到这个位置,谁拿捏着权势,都会以为自己可以高屋建瓴,掌控全局。”霍祈东抿了下唇角,极为冷静,也极有自知之明地道,“也许有一天,我也不过如此而已,甚至未及他十分之一二。”
易地而处,他能不能做到现在父亲这样,都很难说。
人啊,总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对了。”霍祈东安排道,“把刘瀚明给我挖出来,让他带着瀚昌这三年操作过的融资项目来见我。”
“嗯。”许昶问道,“具体时间?”
“这两天的上午。”霍祈东最近排日程都得先考虑下苏文宣,尽量空下晚上和周末,“另外,把赵海远也叫上,让他过一遍瀚昌的项目。父亲喜欢下棋,那我就陪他一陪。”
车子一开一绕,已经飞驰回到万骏豪庭的大门口。
霍祈东将许昶放下后,又驱车离去。
许昶站在酒店大堂外,望一眼月亮,约莫可以猜到他是开车去见苏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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