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先从洗手间出去,随手拿起一件睡袍披着。
他其实稍微有些介意,因为记得上次应该是提醒过霍祈东,他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但霍祈东显然是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没往心里去,还是他今天喝了酒有点上头?
苏文宣没管他,径直从卧室出去后,去厨房倒了杯水。
他习惯性地握着水杯思考这个问题。
在苏文宣的概念里,性是很需要双方配合的一件事,所谓鱼水之欢,应当是快乐的。
但他同霍祈东在一起,最后总是失控。
偶尔一两次,还可以,但经常这样,他会觉得,不符合他期待的那种很平和的状态。
霍祈东随意裹着一块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没看到苏文宣。
皱着眉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酒已经醒了大半,脚步略微有些沉而已。
他走出卧室,发现只有厨房灯开着。
放轻了脚步,慢慢踏步过去,霍祈东就看苏文宣如同上周六早晨一样,定定地站在厨台边,手里拿着温水杯,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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