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好笑,两根手指捏着霍祈东的下巴,叫他正视自己:“怎么了?又不开心了?我说的话,永远不中听?”
“你觉得呢?”霍祈东握住他的手腕,揉着细皮嫩肉的,他顺着小臂一溜儿滑下去,再顺上肩膀,把人揽进怀中,“苏文宣,你是不是准备随时从我身边离开?”
“离开?”苏文宣觉着更好笑了,“我要是想离开,你也拦不住我。再者,我要离开,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做什么?”
他盯着霍祈东深邃如海的眼睛,轻轻在他唇边落个吻,声音低了好几度,呢喃似的道:“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怕我离开?”
霍祈东见他这白嫩诱人的模样,忍不住手臂使力,扣住他的腰,吻他的下唇道:“怕,苏文宣,我怕你随时随地就要走。”
“傻瓜。”苏文宣左手轻揉他的后颈,感觉到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
指尖按了下他软软的下唇,苏文宣又轻声道:“都说薄唇的人无情,可是我们都是薄唇,可我们又这样不同,可见这话是不准的。”
霍祈东不做声,只眼神一暗,用力咬了一下指尖,弄的苏文宣轻轻一咽喉。
两人的皮肤都烫得惊人,周遭的空气似被点燃,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越发清晰起来。
霍祈东带着他往里走,从门口到里面,散了一地的衣物。
落地窗边的皮质沙发上,霍祈东反反复复折腾他。
苏文宣浑身发烫地望向窗外,意志溃散,只感觉腰上的手如铁一般,却又疼得恰到好处。
他的衬衣都没脱,只解开了扣子,衣襟半落,随着霍祈东的动作摇摇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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