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够心甘情愿?”苏文宣摇着头,自顾自走开去客厅的桌上,斟茶喝水,“你啊,就是小不要脸的。”
“那你明天去代我上两天班,我也在家休息休息。”
霍祈东一屁股坐进苏文宣新购置的姜黄色沙发椅里,软得跟要陷落似的,他扶着扶手起来,站在一旁仔细研究。
“怎么了?”苏文宣也拿着茶杯走过来,递到他手里。
霍祈东往下按了按沙发,道:“是不是有点太软了,对腰不好。”
太软的沙发、床垫,都没办法承重,的确是对脊椎、腰背不好。
苏文宣将杯子塞进他手里,才自己坐下去,眼眸微微扬起,嘴角带笑地看向霍祈东:“我一天能坐半小时吗?我就是偶尔坐坐而已。”
“那也不行。”霍祈东将杯子放在一边,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哎,你腻不腻?”苏文宣说是这么说,手还是很老实地绕在他脖颈上。
霍祈东抱着人进卧室。
一到开春,他们将床改回榻榻米,他慢慢将苏文宣搁在榻榻米上,英挺的鼻尖蹭他一下:“明天是什么日子?”
苏文宣自然知道明天生日,因为李曼先前头电话中已经祝福过一次。
然而,此刻皱眉,揉着他的后颈,随后,才眼神一亮,眉眼舒展开来:“生日了……”他眼角微笑着,声音淡淡地道,“三十一岁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