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骂道:“结束都几点了?!第二天要早起,当然先睡觉要紧。”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都早点?”霍祈东架着他的腿,“成,以后晚上八点开始。”
“神经病!八点我饭还没消化!”苏文宣越发跟他掰扯不清楚,被他一顶撞,也没力气同他计较。
等一场结束,苏文宣以为他终于要去上班了,但不见人走,还挤在自己身体里,从后头紧紧圈住自己的腰肢。
“你不出去啊?”苏文宣动了动,又被他抱紧。
“不出去。我想念在里面的感觉,我都好几天没碰你了。”霍祈东闭着眼睛养精蓄锐,顺便wen着苏文宣的后颈。
苏文宣昏昏沉沉,望一眼窗帘,末了道:“不害臊。”
霍祈东就没搞明白,两个人裸诚相见地倒在床上,还要害臊干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霍祈东rou着他腰侧的软肉,在他耳边轻声问:“要么以后我专门从后面来?这样你是不是腰好受点?”
有时候的确情不自禁不受控,就想狠命挤进最深处。
苏文宣不喜欢这个姿势,闭着眼嘀咕:“看不到人。”
“我看得到你不就成了?”霍祈东推他抱他起来。
苏文宣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受了惊吓似的问:“又来?今天不是说好一次?这不是刚出炉的新规定?你不能不遵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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