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煦出了电梯,稍微放慢了脚步,等谢时冶走到他身边,这才温声道:“其实你在片场跟我对戏会更方便。”
说完他像是怕谢时冶误会,又补充道:“现场有场景有音乐,还有服装造型,在那里对戏比较有帮助。”
傅煦还想抬手拍一下谢时冶的肩膀,伸到一半又克制地收了回来:“你第一次跟老师合作还不太清楚,一个片段他可能会重复拍几十次,很累的,下了戏你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其实傅煦说的也没有错,甚至站在旁人的角度,他这番话颇为苦口婆心,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即告诉他导演的习性,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又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坏了身体。
可惜对于谢时冶来说,这些话都只传递着一个信息。
傅煦拒绝了他,也许……傅煦在私底下并不想跟他有过多来往。
其实想想也是,他之前那样得罪过傅煦。
如果他还能装成那副好好学弟的模样,说不定现在能更容易靠近傅煦一些。
这个人会像大学那样,将他当作一个弟弟来关照。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本来就不想要被当成弟弟,现在……做不成弟弟也好。
谢时冶眨了眨眼后,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种带着微妙的疏离,说:“也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傅煦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态度又变回去了,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会过份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