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煦险些摔到,将谢时冶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将人扶住时,傅煦还一本正经地说:“诶,原来这里有东西。”
那是音响,这样的体积都看不见,看来夜盲有点严重。
谢时冶抓住了傅煦的手臂,力道紧紧的,傅煦却挣了一下:“手机打光就行。”他补充了一句:“不然我把你一起拉着摔倒了怎么办。”
谢时冶便松开了手,看着傅煦拿着手机出来,照亮了地面。
看到那音响的体积时,傅煦好像有点吃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原来这么大,怎么刚刚就是没看见。”
谢时冶问:“磕到了吗?”
傅煦摇头:“还好,没什么感觉。”
两个人到了钟昌明约好的地点,是个烧烤店,钟昌明经常在这边影视城拍戏,这么多年下来,早就踩遍了周围好吃的小店。
老板与他相熟,生意做大以后,知道他经常会带一些演员过来吃东西,特意给他搞了个小包间。
傅煦开车带的谢时冶,等到了地,才发觉谢时冶面上毫无遮挡的东西,连个帽子都没有带。
他吃了一惊,因为谢时冶红了这么多年,他以为对方至少出来也该有准备才对。
谢时冶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不是吃饭吗,在公共场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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