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冶点了点头,文瑶抽了口气:“怎么办,肯定很疼。”
谢时冶对女性一向宽容又体贴的,他双眼直视文瑶,很认真道:“真的没事,不必在意。”
傅煦听到这话,在他们俩身上扫了一圈,若有所思。
下一场戏是接在刚刚白起风将金兰堵在道观外的小路上,被白长安捉个正着。
在养伤的白长安一瘸一拐地出来寻白起风,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
金兰转头看见白长安,一双眼还是红的。白长安一怔,立刻严厉地看向白起风:“你对金做了什么?!”
白起风无谓道:“我什么也没做啊。”
金兰埋着头,匆匆走到白长安面前,将手里那个篮子递了过去,小声道:“里面是汤药,爹爹让我来谢谢你,我先走了。”
金兰小跑几步,又回头:“白大哥,我在码头等你。”
白起风冷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天天眼里只有男人……”
白长安高声道:“起风,闭嘴!”
白起风错愕一瞬,继而被气笑了,他扯着嘴角,神情阴郁,牢牢盯着他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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