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傅煦的声音。
谢时冶惊喜开心地拉开了门:“哥,你怎么来了?”
傅煦的眼睛透过压低的帽檐冲他弯了弯,只看眼睛也能瞧出是在对他笑。
谢时冶让开身体,好叫他方便进来。
傅煦走进了他的房间,扯下口罩,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
他看到桌子上的小镜子和散落的化妆品,还有香水,都是刚用过的状态,盖子都打开了,床上还散着几套衣服。
傅煦靠在桌上,拿起一管唇膏,对谢时冶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谢时冶干咳一声,尴尬地转了下眼珠子:“看医生啊。”
傅煦将唇膏拧出,微微靠近鼻端,嗅了下,这回是花香,还是柚子味的好闻。
傅煦说:“齐医生今年已经五十六了。”
谢时冶整张脸都红透了,傅煦又接了一句:“不过她应该会挺喜欢你。”
谢时冶走过去,抢过傅煦手里的唇膏,拧回去盖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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