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走了过来,将怀表的链子往白长安的脖子一套,冰凉的铁链滑到师兄的脖子上,刺激得人一抖。
白长安瞪眼道:“凉!”他喝醉了,反倒显现出平时没有的小脾气来。
白起风坐在书桌上,挡住了那点烛光,一下将白长安笼进了他高大的阴影里。
昏暗里的师兄,面红,唇红,无处不红,白起风慢声道:“有了孩子,这么高兴?”
白长安手中的书被白起风抢走了,对方只是轻蔑地看了那书几眼,就往旁边一扔:“这种破书,怎么能用来取我未来侄儿的名字。”
白长安抱起手:“那我孩子该取什么名?”
白起风弯腰,放肆地笑,眼神却温柔:“我让雍督军给起一个,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他是你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没人敢小看他。”
白长安闷闷地笑起来:“真是胡言乱语。”
白起风探手,隔着衣服按住了那个怀表:“还凉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极了,像两团火。
白长安有点害怕,摇头:“不凉了。”
白起风将手伸进了他师兄的衣服里,将那表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他的指关节抵住了白长安的胸膛,声音同时压得极低。
白起风凑到他师兄的耳边,就像说一个秘密一样:“你知道这东西的来路吗?”
师兄看了眼怀表,看起来华贵,古老,是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