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昌明对谢时冶语气严厉:“真不行今晚就算了,明天拍,不然剧组其他人都得陪着你重来。”
这话却没让谢时冶退缩,他认真又坚定道:“我可以。”
钟昌明没有立刻同意,像在掂量他话语的真实性,傅煦在旁边说:“老师,再拍一遍吧。”
这一个两个的,钟昌明哪经得住这样被劝,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因为讨厌谢时冶,所以故意为难他。
他就是惜才,喜欢谢时冶的天赋,才会这样不满意他今日的行为和表现。
如果是不指望能演好的那些演员,他甚至都不会跟人家多说一句话。
重新开始准备拍摄的时候,谢时冶脸色发白,肉眼可见的紧张。
其实说来好笑,分明经历过不少事了,今天又感觉像是人生第一次开始演戏,大概是因为已经许久没人对他这样严厉过了。
傅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别伤心,老师很看好你才这样。我早年拍戏的时候,也挨过他不少骂。”
谢时冶露出个苦笑:“我让钟导失望了。”
傅煦用毛巾包着冰块按在左眼皮上:“那就好好演,其实老师很好哄的。”
他语气随意,还给谢时冶出法子,教他怎样讨钟昌明喜欢。谢时冶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去看傅煦。
他眼神太复杂,导致傅煦停下了动作,问他:“怎么了?我眼睛肿得有这么难看吗?”
谢时冶摇头,他抬手握住了傅煦的手腕,往下拉,看向傅煦的受伤的左眼:“之前我被牙签弄伤你都让我去医院,怎么轮到你自己了,反而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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