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煦很少拒绝谢时冶的要求,除非实在不合理。因此他点了点头,离开了化妆间。
等人一走,阿星就大喘气般松了口气,姿态很浮夸。
谢时冶脸上敷着冰凉的面膜,闷声道:“你怎么了?”
阿星:“我好像被傅老师瞪了,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他了?”
谢时冶听了很费解:“有吗?你跟他没接触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阿星边说边在化妆板上调粉底液。
谢时冶笃定道:“应该是你看错了。”
傅煦怎么可能瞪人,他那么善良。
“善良”的傅煦刚回到片场,就被钟昌明叫了过去。他都不用等钟昌明开口,就说:“那是个安慰的拥抱。”
钟昌明抱着手:“我没想问你这事。”
傅煦镇定道:“是吗,那老师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钟昌明:“所以你为什么抱他?”
说好的不想问这事呢,傅煦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恩师哪里都好,就是求知欲过于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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