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冶没有要做的意思,傅煦冶不会勉强,只把人搂在怀里,不时吻一下太阳穴。
都把谢时冶亲笑了,谢时冶故意喊他:“傅老师,你怎么那么粘人。”
“不喜欢?”傅煦突然将他压在了枕头上,手指勾掉了他的皮筋,掌心拢着他散开的发,用与平时温和不一样的强势,居高临下地看他。
傅煦的指尖从他的头发,碰到了他的脸上,指腹揉着他的嘴唇:“这样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谢时冶张嘴咬了下他的手指,很快便松开了,他含着傅煦的指腹,口齿不清道:“以后还能多粘人?”
傅煦把指尖从他嘴唇处撤离,警告地按了他不老实的嘴巴一下:“你会知道的。”
谢时冶张开手臂:“要傅老师抱。”
傅煦:“不是在抱你吗?”
谢时冶腰部用力,将傅煦扑倒在床上,像个树袋熊一样趴着,双腿勾着傅煦的腰,脑袋靠着对方胸膛:“这样抱。”
他趴在傅煦身上,脑袋放空,一些平日里没注意到的细节突然回想起来。
谢时冶撑起身体:“你为什么不喜欢文瑶,是不是因为她跟我很亲近?”
傅煦手摸着他的脑袋,将他重新按到自己的胸口,目光直视前方的投影幕:“别闹了,看电影。”
“你在吃醋?”谢时冶并不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