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时冶是那少数人里的其中一个了。
他喜欢这种特殊感,每当在傅煦身上发现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时,他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比如傅煦的胳膊上有颗颜色很浅的红痣,耳朵敏感,爱吃面包,亲人的时候喜欢先咬下唇,笑点意外低,但很少会大笑,性格里有强势的一面,让人无法抗拒。
每一天,谢时冶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以为他不会比今天更喜欢傅煦了。
结果当新的一天来临时,他更喜欢,越来越喜欢。
钟昌明约的他们吃火锅,依然是鸳鸯锅,钟昌明已经来过,说这里的虾滑多么美味有弹性,钟导就跟美食推销般倾情热讲,而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另外两个男主演仿佛都在认真听,实际只见不孝逆徒傅煦先把虾滑下了大半进红锅里。
钟昌明见状,推荐的声音微顿,谢时冶看了他一眼,不太好意思地从傅煦手里抢过了虾滑,把剩下的都倒进白锅:“老师,这么点够吗,不够再来一盘吧。”
听到这话,钟昌明悻悻道:“没事,红锅好吃……年轻人多吃点。”
虽然傅煦和他都吃清汤,但这么做也算正常,毕竟他和傅煦是师徒,谢时冶跟他们关系远点,是客人,客人要好好对待。
然而等虾滑熟了,傅煦先跟谢时冶咬耳朵,问好不好吃,后是自己跟着吃了一块,别辣得呛咳出声,谢时冶神情肉眼可见的惊慌,忙把自己的酸梅汤拿起来递过去,让他解辣。
这么一连串动作,钟昌明不过是粗心了点,还没真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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