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走得不远,但很快就看不见营地的灯光,天边隐隐泛着黑紫,沙漠的绵延起伏在黑夜中只显出边缘,漫天星辰,是在城市中见不到的景色。
傅煦斜挎着一个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指星笔,打开指向了天空。指星笔绿色的光像是无尽延长,直指天际一般。
他被傅煦牵着手,在沙漠里漫步走着,听着男人不紧不慢地给他讲着星星。
万籁俱寂,只有傅煦好听的声音,让他很是享受,他问傅煦怎么会研究这些。
傅煦说自己没有故意研究,只是陈风给他买的书里有本讲这些的,他翻开一本书,通常都会读完,也算因此记住了挺多没用的知识。
谢时冶握了握傅煦的手,好笑道:“怎么就成了没用的知识了,现在不是用上了吗?”
他怀疑傅老师是要一股脑把浪漫都透支光,让他这这一晚幸福死,然后才能好好忍受异地恋的折磨,加油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阳阳特意请来的救星,谢时冶心想,干得漂亮,回去年终奖发多一份给阳阳。
这样贴心的助理对他的人生相当有帮助呢。
走了不知道多久,傅煦停了下来,他们俩寻到一个小斜坡上坐下,风凉凉地吹倒脸上,谢时冶靠在傅煦怀里,眯着眼,满足得跟只猫似的:“还有什么惊喜啊,傅老师。”
傅煦尴尬地咳了声,将指星笔收好了,无奈地说:“你就不能装不知道吗?”
“你这么辛苦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不就是为了准备浪漫吗,放心,我不嫌你土。”谢时冶大言不惭。
傅煦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就不能不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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