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湛满意地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回答正确,你是我的了。走,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带你去放纸鸢。”
徐讷讷仰头,他眼底的清明正在慢慢消退,冷峭的夜风也无法吹醒他,看来喝了不少酒。
“去哪里?”
卫湛陷入迷茫,转头只看见一片陌生的景色,摘星台上空落落的,只有正中间有两张矮椅和一张放着酒壶的矮桌。他斟酌了下,牵着徐讷讷的手走向椅子,将人往椅子里塞进去。
塞好以后,他也没看另一张椅子,直接靠着徐讷讷的腿席地而坐,手还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桌上的酒壶。
徐讷讷眼疾手快,一把拍到他手背:“你别喝了。”
卫湛皱着眉头辩驳:“我没有要喝,我不喝酒,我刚刚只喝了一杯。”
喝醉了的卫湛有一点不用质疑,那就是他不会撒谎,十分坦诚,说只喝了一杯,那就绝对只喝了一杯。
由此可见,应该是烈酒,让他一杯就倒。
他拿起那个酒壶摇了摇,然后表情正经地将酒壶放远了些,以此证明自己并没有想喝酒的意向:“你也不许喝,不许勾引我,我们来谈一谈。”
忽略掉他耳垂上将要滴血的红,此时的卫湛看起来清醒又克制,冷淡又凉薄。一句话形容,禁欲到让人狼血沸腾。
徐讷讷的心不受控制,砰砰砰、啪啪啪,奏起了欢快的交响乐。她在乐声里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谈什么?”
卫湛语气低沉:“为什么不反抗?你当时明明可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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