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认真而着迷的磨砂着画轴,一寸寸的感受着。从画轴的角度来分析,前方是摩肩接踵的人头,都是看剧院的观众,两旁有老夫有稚童,还有途经的马车轮廓边角。
渐渐的,白染细细观察着画卷边角的一个椅子上纹路时,猛然意识到些异样。
她抬起眸左右查看。
暗室中四周静悄悄,丝毫响声也没。远处也听不出一点侍者厮走动的声音。
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白染就又把目光重新投入画卷上。
可这一回,她却立刻察觉了异样。
画轴上的一个黑衣男人,起先是与大家一起观看着剧院中的表演。此刻不清楚什么时候起,竟然转过身来,望向了正在画前的白染。
那双瞳孔,似乎是真实的人眼,灵动且幽深,正勾着笑死死的自画中望着画前的女子。
“啊!!”
白染猛然惊叫一声,退开几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吓得冷汗潺潺。
“什么....什么情况!?”
那画轴中的男子还在瞧她,白染神色煞白。
“怎……怎么可能?”她浑身颤抖着,好像受惊过度,无处安放的手,悄然伸向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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