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善大师看向姜媛菀的目光变得犀利了些许,他什么也没有说,姜媛菀却觉得自己和卫奕辰的那些个心思都被他看透了。
姜媛菀觉得,不管这位大师在佛法上的造诣如何,他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是真的很厉害。难怪那么多的达官显贵,会将他奉为座上宾。
“郡主能有今日的安宁,实属不易,何必主动掺和到这些是非之中?”
“不知大师可曾听过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身在是非中心,又如何能不掺和到是非之中?”
姜媛菀看了了善大师一眼,目光从了善大师给人做的批言上一扫而过:“就如同大师,纵使一心向佛,也得时常为平衡佛法与世俗之事而头疼。”
“诚然,大师只想静心礼佛,可若是大师不能处理好与世俗之间的关系,恐怕也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自在吧?”
“大师虽是世外之人,到底活在世俗之中。倘若外头乱了,您也无法独善其身。”
了善大师见姜媛菀小小年纪,便胸有沟壑,沉稳有度,心中暗自赞叹。
当初便觉得这孩子聪慧,经历了世事沉浮,这孩子看事情的目光,似乎更为长远了。
欣赏归欣赏,跟皇家有关的事,他还是不愿意轻易掺和。当然,若是姜媛菀能够说服他,那另当别论。
不过,他曾欠了卫奕辰一个人情,若是姜媛菀以此为理由要求他出手相助,他还真不好拒绝。
现在,姜媛菀只与他闲话家常,绝口不提人情之事,他是否可以理解为,姜媛菀想尝试着亲自说服他,从而省下那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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