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长宁侯示意下人们将世子为出头之事传遍了整个侯府,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世子在追求。对于长宁侯的举动,分明是不悦的,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这便是权势。因为权势二字,才会选择隐忍。”
清音听着柳芸的话,心头巨震,她不得不承认,柳芸这番话,十分有道理。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能够有这样的见识……柳芸果然不简单。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认姜媛菀为主?她是真心想要辅佐姜媛菀吗?
半晌,清音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看样子,你心里头已经有成算了,不妨说出来听听吧。”
“若是我不来与你说这番话,你原本打算怎么辅佐?”
“母族败落,寄住在长宁侯府中,故而没有底气。我家药铺有相助,才得以保全,我自然想要回报。”
“在我家没有遭逢灾厄之前,我和父亲原本已经商量好了,要新开一家铺子。父亲医术不错,我家药铺所用的药材品质都是好的,新铺子想来很快便能够开起来。我准备到时候请父亲托庇于处,一是家里的生意能有个保障,寻常药商看在的面子上,也不敢随意打压我家的铺子;二来也多一个进项,不必完全依靠长宁侯府,也好增添一些底气。”
柳芸眉宇间柔和了不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清音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知恩图报的。
“连都没有想到这些,你却想到了,果然了不得。”
清音却道:“我觉得,未必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她手底下没有可信、可用之人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为手底下的可信、可用之人?”
“说得好,你能这样想,也不枉在你身上花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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