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
业务部的人，都这个样子的吗？
不是骗子来忽悠她的吧？
苏念无力吐槽，看着董芷悠给她的两份资料。
“英才早教机构”在国内早教行业，算是比较知名的大品牌了，信誉一直很好，口碑也很好。
而另一家“阳光早教机构”，这家早教机构成立的时间不长，才有六年的时间，不过发展还不错，至少比gyl的发展好多了。
只是，和“英才早教机构”比，却弱了不少。
苏念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目光落在了董芷悠的身上，“那么，公司现在更倾向哪家早教机构？”
董芷悠愣了片刻后，手忙脚乱的看着文件。
看了好一会儿，一脸呆萌的，看着苏念，“我也不知道。”
苏念：“……”
这个妹子是过来干什么的？给她读书的吗？
董芷悠被苏念无语的眼神盯着，略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我对业务部这块，还不怎么熟悉，我是才来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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