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母再次出现的时候,它的一半的触须都被人拽断。而高黎虽然幸免于难,却也必须对他看到的一切保密,谁都不能告诉。
“水母啊,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花花肠子挺多啊。”高黎对水母道。
“主人,冤枉啊,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我自己连性别都没有,我看她们又没啥感觉,要那花花肠子有什么用啊”水母赶忙分辩。
“那这是咋回事”高黎问道。
“毕竟,我平时也不穿衣服,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多。”水母道。
哦,是了。
这一点高黎信了。
又过了一阵,科研小秘书笑嘻嘻地从里面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的高黎,随后打开门。秀儿和楚妙意两人披着白袍子走了出来。科研组的这俩人平时一贯大大咧咧的,可现在两人满脸通红,楚妙意指着水母喊道“你等着死海蜇,我今天就要吃老醋海蜇头”
水母无奈地说了一句“我有毒”
楚妙意大声喊道“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当然,同归于尽是不能同归于尽的。这件事自然也不能太明说,反正在接下来的研究之中,水母饱受欺凌,处境堪忧。发人深省,令人痛心。再到后来高黎都看不下去了,在心里对水母问道“你没事吧”
“诶呦”水母吓了一跳。
“咋了”高黎赶忙又在心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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