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世界缺了谁都不会完蛋,我就找个地方躺好得了。”
阿尔托莉雅双手拇指按着猹脑袋后方颈椎与头骨相连位置的几个穴位一阵点压,那酸痛的感觉让猹某人龇牙咧嘴的。
她有些好奇,问道“最近是不是还遇到其它事情了?我还没见你这么消极过。”
查尔斯没回话,只是脸越来越黑,就像是十个十连抽全部出白板一样。
“居然硬得这么厉害!”阿尔托莉雅揉着他的后颈说道,“老是低着头不运动,脖子的肌肉都僵硬了。”
“你是不是被卷进什么阴谋了?”
查尔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想了片刻后说道“原本埃尔巴赫教授给我过完生日宴会再走的,昨天我给他写了信,宴会取消了,月底就走。”
即便是阿尔托莉雅,听到这话也被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查尔斯给按断脖子。
查尔斯即将举行的是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标志着他终于跨入成年的门槛,这个日子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意义非凡。
更别说他把日子定在当年跟随伊丽莎白的商队离开领地的那一天,其意义与重要性不言而喻。
“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捏着查尔斯同样僵硬的肩膀,“什么事让你做出这种选择?”
查尔斯沉默片刻,然后气愤地说道“我不想变成她们手中的工具,琳达她不够格,萝丝也一样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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