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自然会有反对的声音，不过查尔斯是个讲究和气生财的人，纸张和书籍的生意足以让他们忘了钢铁是啥。
查尔斯这次出巡刚离开五天，在视察一处水车工坊的时候，总督府的信使就骑马追了上来，有客人到了，而且是很多很尊贵的客人。
他一听那些客人的名头，双眼一亮，二话不说马上返回阿姆斯特尔。
“波利梅尼阁下！”查尔斯一回来连衣服都不换就去客厅接见已经在总督府住了几天的皇帝首席智囊，“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波利梅尼脸上的皱纹比五年前在帝都的时候多了不少，不过整个人显得很精神，甚至有点兴奋。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老头，一看气质就是学者。
波利梅尼不敢再和查尔斯废话了，当年他准备了一场戏，结果被查尔斯的迅速答应给搅和了，后来被皇帝和其他大臣笑话了很久。
痛定思痛后，他得出结论，查尔斯不是那种讲话绕弯弯的官僚，有什么事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你开个价吧。”波利梅尼直接说道，“我们要大量采购纸张，还要印书。”
查尔斯一听到他和那些老学者过来就知道是为了这事，现在《查尔斯教识字》、《查尔斯寓言集》、《查尔斯儿童睡前故事集》、《查尔斯教你煲汤》等等纸制的书籍在帝都卖得特别的火，这些学者不动心才怪。
“要用纸好说。”查尔斯回答道，“我可以以出厂价卖给诸位，不让造纸的技师们饿肚子就行。”
“书籍的话我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大家支付个成本就行，这是按页数和装订费用算。另一个是不用付钱，印出来了由我销售，收益对半分。”
那些学者们相互嘀咕了一下，两个方案都有人选，只是选后一个方案的人后来都赚大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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