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比起旁的更贵重一些,算是我和你两位师兄的见面礼。至于昭云那份,等她回来再补上。”
江雪声姿态闲散地指点着道,好像只是随手送出了几朵花,几样不值钱的首饰,“那身衣衫的材质是鲛绡,轻薄柔软,冬暖夏凉,入水不坠。鳞片是鲛人鳞,内蕴灵气,有助于你调理经脉。那斗篷……原本是如漪给自己做的冬装,我想让他新做一件,他偏偏不舍得,最后就拿了他自己的过来。”
“不舍得?”
舒凫疑惑道。不知为何,她无法想象这个词出现在豪爽大方的柳如漪身上。
“莫非,这斗篷材质十分珍贵……”
江雪声:“要说珍贵,那也的确是珍贵。毕竟是鸿鹄的绒毛啊。”
舒凫:“?????”
“不是,等一等。”
她一手已经抚上了斗篷柔软丝滑的面料,闻言只觉得一阵晕眩,连忙撤回手扶住额头,“你的意思是,师兄他……拔了自己的毛,然后制作成衣服,给自己穿?他这是图什么???”
江雪声解释道:“五凤色彩各异,皆有矜持,鸿鹄便是以‘白’为尊。如漪再怎样喜爱那些鲜艳色彩,也不能往自己的羽毛上涂,以免让其他四族看了笑话。”
“他左思右想,只好寻了个折中之策,先收集自己的羽毛,再请天衍门染上颜色,制成衣裳。他那一柜子五彩缤纷的衣裙,若论材质,都是这百年来他褪下的毛啊。”
舒凫:“………………”
“唉,鸿鹄羽的确是好东西,处处都用得着。只可惜如漪爱逾性命,就连我开口,也无法轻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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