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非常确信,对方不会下手。
对于自己的技术……不,魅力,萧寒衣流连花丛数百年,一向很有自信。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个大王八精一样被人踩在地上,一会儿被狗啃,一会儿被犀牛践踏,一会儿被姑娘拿着根又长又硬的东西指指戳戳,臀部一阵接一阵地发凉。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菊花残,满地伤”的下场。
而他一向温润清雅的笑容,如今也开始泛黄:“这,这位仙子……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萧寒衣,萧公子。”
舒凫心平气和地重复一遍,“我没认错人吧?”
萧寒衣不敢隐瞒,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道:“不错,正是在下。仙子,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他嘴上这么问,潜台词其实是:你没被我始乱终弃过吧?
前一百任女友的外貌,其实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舒凫容貌颇为不俗,若是见过——或者说泡过,他应该不至于毫无印象。
不是前女友,难道是前女友的妹妹,或者闺蜜……莫非,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萧寒衣两眼乱转,满脑子胡思乱想,瞬间脑补出十七八个带球跑的狗血故事。
“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他却不是。”
舒凫不与他兜圈子,伸手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巫妖王从衣袖里掏出来,笔直递到他面前,“巫山云蛟,萧公子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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