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心道江雪声这是唯恐他突发心梗,赶紧先弹个BGM给他压压惊。
“不是……什么?他还真是?!”
柳如漪一手扶住栏杆,为师父这份贴心感动得头晕目眩,几乎想要用尖喙照他后脑勺上啄一口,“你说过,三千年前的魔祸之中,最难缠的便是为首的‘天魔’,连你的角都被他敲碎了一个缺口。”
他心中忧虑,越说越是急促:“‘天魔’不同于寻常魔修,天生便能化世间魔气为己用,是正道修士最大的天敌。若不是你和五凤一同设局,将五州魔气尽数引入地脉深处,再加以封印镇压,根本无人能够伤他分毫。如今天魔降世,五凤不齐,倘若封印被破……”
江雪声颔首道:“不错。反过来说,只要镇压魔气的封印仍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天魔赵九歌也就只是个普通魔修罢了。”
“不过。”
他顿了一顿,然后干脆地推翻了自己的话,“我总觉得,‘封印’这种东西,只要存在,就总有被人打破的一天。在修仙界的话本里,封印似乎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
柳如漪只当他又开始讲骚话,牙疼似的一扯嘴角:“我们又不是话本里的人物,别这么耸人听闻。”
“谁知道呢?也许我们本来就是,只是茫然不自知而已。”
江雪声轻抚琴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事实上,在我沉睡的日子里,我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了这个‘话本’的一种结局。”
这话题越说越玄乎,柳如漪心中不以为然,嘴上还是配合着问道:“什么结局?”
“其实也没什么。”
江雪声还是一般轻描淡写开头,道出的下文却堪称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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