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除去了平日那一身轻飘飘的宽袍广袖,只着素白中衣,领口稍稍松开些许,露出一痕比衣衫更白的肌肤,看上去格外清瘦,像一枝秀逸挺拔的青竹。
他眼眸半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此地鱼龙混杂,又是凤仪门的地盘,谁知道是否藏有机关暗算?万一正到动情处,榻上忽然裂开一张大口,将你我都吞入其中,那该如何是好。”
他口中这么说着,手却不安分,舒凫“哎唷”叫了一声,屈起膝盖撞他:“你这还不算动情?”
“自然不算。”
江雪声答得理直气壮,“我若当真动情,岂会这样草草了事?凫儿,你未免太小看我。”
说着他又倾身近前,向她伏低面孔,含着笑意的眼瞳中似有星辰闪烁。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倒是确有几分遗憾……”
舒凫:“……”
咚!!!
她毫无预兆地猛抬头,运了七成力道,正好与江雪声的脑门撞个正着。
很显然,江雪声并不像他口嗨的一样游刃有余,因为他没有躲开这一撞。
“我有没有小看你先不提,总之吧,你确实挺小看我的。”
舒凫一招得手,双手立刻跟上,扳住江雪声比想象中更为单薄的肩膀——毕竟他现在只是一朵娇花——顺势将他掀翻在榻上,翻身、挺腰、低头,一气呵成,保持着这个上下颠倒的姿势,泄愤似的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然后衔住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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