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年自言自语道:“可是,灌灌当年也……照理说,他们应该已经灭绝了。”
舒凫:“灭绝?”
谢芳年没理会她,径直挪动小短腿上前,抬起一只猫爪搭在肥啾腹部。
“不错,果然是灌灌。雄性,金丹后期,大约三百来岁年纪,身上有蛊毒的痕迹。”
不一会儿,他便不愠不火地得出了结论,“也不知他经历了何种奇遇,竟然沦落到野鸡窝里,还被野鸡当作卖弄的彩头。昔日神鸟座下,如此丢人,也算罕见。”
“这……要不,您还是先给他解毒吧?”
舒凫对小动物总是无限宽容,即使这“小动物”身材壮实,远看像个小山包,“有什么疑问,待他苏醒,一问便知。”
“也是。”
谢芳年点头赞同,一甩尾巴在门口设了个新的禁制,同时微微用力,猫爪陷入肥啾软绵绵的绒毛里,扬声喝道:
“痴儿,还不醒来!”
“?!!”
猝不及防间,一道强悍灵力入体,肥啾从头到尾好像过电似的一颤,满身绒毛都炸了开来,整只鸟看上去放大一倍:
“谁?谁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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