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间,还有更胜于我的美色吗?”
钟盈翠:“……”
宋雅言:“……”
你别说,那还真没有。
钟盈翠心中暗叫“糟糕”,但论死皮不要脸,她不会输给任何人,立刻改口道:“恕我直言,舒夫人的年纪,怕是要比我大上一些吧。或许,你夫君腻了你,想要找个年轻的一亲芳泽呢?”
钟盈翠实在很勇,如果舒凫在场,大概会立刻封她一个“雷区舞王”的头衔。
——上一秒纵情蹦迪,下一秒就被炸上天那种。
果然,江雪声面不改色,想也不想便开口喷洒汽油:
“‘芳泽’是你说的吗?妹妹快照照镜子,你的脸的确方,脸上还有好大一片沼泽,眉毛鼻子都陷下去了。”
“千年的凤凰,三岁的野鸡,你说我夫君会选哪个?野鸡再嫩,也只能用来吃,拔毛下锅都来不及,谁会想要亲近呢?”
钟盈翠:“你——”
江雪声:“再说,他若真看得上你的脸,总该怜惜一二,怎会拳拳都向你脸上招呼,把你当猪头肉一样捶?依我之见,倒像是你有意非礼我夫君,他嫌你不堪入目,实在无法忍受,这才饱以老拳。”
钟盈翠招架不住,扭头扑到宋雅言怀中,嘤嘤哭道:“雅言哥,你看,他们夫妻俩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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