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舒凫仿佛洞悉他的腹诽,手掌轻轻一翻,变戏法似的托了个雪白绒球在手里:
“你瞧,这是什么?”
足有两人高的肥啾,如今已变成个巴掌大的小白团子,安安稳稳躺在舒凫掌心,呼吸平静匀长,好像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
宋雅言面色一沉,强自镇定道,“道友真是好本事。”
与此同时,他暗暗将手探入袖中,碾碎一粒与钟盈翠相同的丸药,企图催动肥啾身上的蛊毒。
——当然,并没有什么吊用。
事已至此,宋雅言再没眼光也看得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舒大强绝非等闲之辈。
自己若想踩着他上位,务必时刻小心足下,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会踩到自己的蛋。
宋雅言功夫稀松,论虚伪做戏却是一流。他见势不妙,当即便换了一副面孔:
“舒道友技高一筹,在下自愧不如。盈翠娇纵任性,若是她哪里得罪了你,还请道友高抬贵手,不要与她计较。”
钟盈翠顿足道:“雅言哥!明明是她欺负我,你为何要向她道歉?”
“盈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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