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与先生相比,我可不敢认这个‘狠’字。”
舒凫将湿漉漉的黑发甩到脑后,反手抹去脸上水渍,抄了一截折断的桃花枝在手里,“你想动手比划,我自会奉陪。”
江雪声察觉到走向有些不对,试图解释:“不,我不是想与你比划……”
“那你想做什么?”
舒凫一挑花枝,比了个剑法起手式,直直指向他面门,“人生苦短,时间紧迫,不妨直说。几千岁的人了,别老整这些青春期男生的恶作剧,说实话挺雷的。”
江雪声:“不,我也没有几千岁……”
——讲道理,什么青春期恶作剧,他哪里懂得这些?
他只是担心自己跟不上时代,这才特意拉下脸来,旁敲侧击地询问了邬尧和师小楼,他们“与伴侣之间如何相处”……
邬尧就算了,他只需要把“哄我.jpg”贴在脑门上,一连贴三天,所有的情感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要么是对方哄他,要么是对方把他给甩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顺便一提,前者与后者之间的比例,大约是1:10086。
至于师小楼,他面带意味深长的微笑,神秘兮兮地回答道:“龙君,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姑娘家都喜欢调皮的男人,你现在还不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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