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水貂为什么不能皈依佛法?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为伤员处理过伤势之后,舒凫找了一处隐蔽的洞窟安置他们,让天衍门弟子布置好阵法,再留下几人看护,希望他们尽可能苟到最后。
当然,这里的“伤员”是指九华宗弟子。至于输家天衍门的伤员,舒凫友好地建议他们直接退赛。
人都有亲疏远近,她参加这次仙会,也不是为了扶贫。
天衍门弟子被她救过两次,自然毫无怨言,老老实实地放出弃权信号,从秘境中抽身而出。
而秘境之外,师小楼和往常一样,在西州朔月城租了个偏僻小院,通过重重叠叠的阵法扩展成十里豪宅。白日里醉卧花间,入夜后观星揽月,不知今夕何夕,好不逍遥快活。
听见一批小弟子铩羽而归的消息,他在半梦半醒间轻呼了一口气,懒洋洋地将眉峰挑高一毫米,以此表示自己知悉。
“败了?平日里那般惫懒,就知道耍些小聪明,败了也是自然,让他们回去反省吧。”
“什么,你说我也惫懒?我有血统,有天赋,有混吃等死的本钱,他们有吗?”
“好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犯不着特意过来告诉我。我是太上长老,又不是他们的爹,这辈子也不想给任何人做爹。良宵苦短,我还要睡……”
【——师小楼,你还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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