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幺幺零吗。
这里有条狗在搞颜色。
“阿玄,这便是你孤陋寡闻了。”
凌奚月眉目沉静,其中不见半点波澜,“就算是M,也有可能是上面那个……不过,这都和我没关系。”
他抬头仰望山门,交叠双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套上鲜艳的红痕。
那是他无法抹消的罪业,更是他与舒凫之间的天堑,终其一生都不能跨越。
但他还是微笑道:“反正,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
“……唉。”
阿玄老气横秋地摇了摇狗头,“阿月,你看看你,连狗都结婚了,你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凌奚月:“……”
狗不仅结婚了,狗孩子还满地跑。
——狗在给我喂狗粮,其他人做得到吗?
“而且,你还一意孤行,取个道号叫什么‘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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