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他可没给我少做莲花。你瞧瞧,我这腰坠,还有发簪、刀彩……全都是他的手笔。书生精于书画,雕工也好,做出来的物件样样精致,我都不太好意思带出去,总觉得不够威严。”
舒凫:“…………”
虽然萧铁衣面带苦笑,但她这套台词,再加上通身的莲花宝气,怎么听怎么像“这红肚兜是我老婆缝的,你有吗?”。
——幸好舒凫还真有。
若不然,这会儿还没开宴呢,人就已经被狗粮喂撑了。
江雪声仿佛也意识到这一点,漫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执起舒凫一只手来。
宽松飘逸的衣袖滑落,露出她皓腕上一串欺霜赛雪的昙花,在白日里也泛着点点莹洁的光亮,好似星芒。
舒凫笑着睨他一眼,传音道:【幼稚。你现在不光要与别的男人比,还要与别人的男人比吗?】
【那是自然。】
江雪声半点也不脸红,幼稚得理直气壮,【你我恩爱,不能教任何人比下去,否则便是我无能。】
【“无能”?我看你能得不行啊。白天能,晚上更……咳咳,算了,这儿还有孩子们在,先不说这个。】
萧铁衣和叶书生也带了个年幼的天狐少女,说是小姑娘有志于剑道,一心要拜入舒凫门下,占个亲传弟子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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