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妈妈看着苏立的神情，一脸憎恨……
一定是因为，苏立的生日到了。
因为明天既是苏立的生日，又是苏立爸爸的忌日。
妇人沧桑的脸上，写着不悦，“怎么洗那么久还没洗完？”
苏立抬头，看着说话的妈妈……
哦，妈妈特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荷叶边纱裙。
美丽……
真的很美丽，是超脱了年龄的美丽。
其实，苏立的妈妈还是属于美丽的年华吧，也还没到四十岁呢。
苏立听说，妈妈很年轻的时候就嫁给爸爸了，然后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下了自己。
还听说，爸爸最喜欢妈妈穿黑色的裙子了……
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都是妈妈喝醉的时候脱口而出的。
那些回忆，都是带着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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